苏棠怒从中来,毫不犹豫地抬起手,朝着白芷柔的脸便扇了一耳光。
兴许是昏迷初醒的缘故,她的手似乎没怎么使上力气,半分灵力也没有调动。即便如此,猝不及防的白芷柔还是被打得跌坐在地上,一双眼眸充满了不可思议,失声叫道:“你为何要突然打我?”
苏棠怒道:“打你就打你,还要挑日子吗?”
话一出口,清冷如霜,清越如编钟,字字掷地有声。
可是,怎么听都是男人的声音。
苏棠一惊,下意识看着自己方才扇耳光的手掌——纤长瘦削,骨节分明,虎口和指腹有很多厚茧,一看就是双勤于练剑的武士之手。
可是,怎么看都是男人的手掌。
看着对方一副见了鬼般的震惊面容,白芷柔眉头微瘪,忍着眼泪道:“霖哥哥,芷柔到底有哪里做得不好,你不放直接告诉我,何必要……动手打我……”
她越说越委屈,一滴滴泪珠子滚落下来,哭得那叫一个伤心。
白芷柔叫自己霖哥哥?!
万分不妙的预感在头顶炸开,苏棠赤着脚跳下床,感到自己的视野高度凭空高了许多,看到的范围似乎都比以前广阔。未考虑其他,她迅速跑到了床边光可鉴人的铠甲前,清晰地看到了甲面上自己的倒影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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