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今日是我七岁生辰,师父将这个本子赠送与我,让我用来写日记。师父说,人生匆匆白云苍狗,如果自己都不记下点什么,他人更不会记得。
我觉得不对。我不记得的事情,自有师父和师兄替我记得,才不会被忘记。】
江霖愣了愣,才意识到这竟然是苏棠童稚时的日记,翻页的手指不由得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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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今日,师父让师兄煮粥,他给煮糊了,我们只能饿肚子。师兄是大笨蛋!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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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今日,我第一次练剑,师父说我悟性很高,比师兄当初还要厉害。师兄生气了,非要与我比试,还打伤了我的手腕。事后他跟我道歉,又给我采果子吃,我不生他的气了,答应他不会告诉师父。】
苏棠的师父是天下第一宗师叶萧瑟,那日记中的“师兄”,则毫无疑问是白远鹤。
看到这,江霖有些惊讶。
白远鹤年长苏棠五六岁,届时应当已经长成了明辨是非的少年,为何会与垂髫幼童置气,只因师父的一句夸赞,便失手打伤了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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