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远鹤面色蜡黄,印堂发黑,神志不清地躺在榻上。白芷柔在他身侧默默垂泪,满堂坐着的各派掌门皆静默不语,面色十分凝重。
“毒性的蔓延速度远超想象,已遍布肌理心脉,若再无解药,只怕……”
后半截话医女无法说出,只叹息一声,低头为他施针。白芷柔泪水婆娑,俯身拉起了白远鹤的手,带着哭腔喊了声:“爹。”
这一声叫得肝肠寸断,在场人无不动容。江霖垂眸,不动声色。
一串迅疾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大弟子连城躬身而进,道:“禀告盟主,雪山之巅传来密函,请您过目!”
众人大喜:“雪山之巅终于来消息了!白宗主是不是有救了?”
江霖双手背在身后,清冷道:“念。”
连城一愣,犹豫道:“信封上说,要您亲启过目……”
“无妨,直接念。”江霖不为所动:“在场都是盟会友人,并无不能听的道理。”
众人明白,江霖一向光风霁月,不愿落人口实说他与魔教私相授受,便将一切摊在明面上说,当真是光明磊落。
既然老大坚持,连城只好顺从,清了清嗓子后,打开信字正腔圆念了起来。
“亲爱的夫君,一日不见,甚是想念,上一次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,我们究竟什么时候圆房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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