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几秒,盛曦也跟着站了起来,望向苏棠的目光满是复杂。
“这份婚约并不是政治联姻,而是十年前,你哭着闹着央求苏伯伯为我们定下的,你难道忘了吗?”
搞半天,这烫手山芋竟然曾是“自己”死乞白赖求来的?!
苏棠噎了噎,满脸不可置信。
看到苏棠震惊的表情,盛曦的心不知为何,隐隐地揪痛了一下。
——从什么时候开始,那个总是黏在自己身后,甜甜地喊着哥哥的天真少女,竟然会用这种生疏而又冰冷的目光望着自己?
他眸中的爱琴海沉下阴霾,将手中的钻戒盒放到一边,脱下了西装外套。
“如果你忘了婚约是怎么来的,那,这个呢?”
一边说着,他一边解下了自己的领带,从最上面的领扣开始,一颗一颗向下解起了衬衫的口子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随便脱衣服也太不合适了吧?!”
眼看对方小麦色的胸膛呼之欲出,苏棠慌乱将头别了过去:光天化日之下,警察还没走远呢,难不成这位斯文败类就想霸王硬上弓了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