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生平第一次,从他口中说出了“爱”这个字。
江霖似乎一愣,眼眸中的战意水纹微微淡了些,剑眉拧起:“你只是个残缺不全的意识体,不懂人情,不通世故,更不理解什么是爱。你所谓的爱,不过是出自于从我这里继承而去的对棠棠的执念,在你乖张暴戾的行为下,转化为了扭曲的占有欲。”
不管再面对多少次,江霖还是本能地厌恶炎,不是因为他们的区别,反倒是因为他们的相同。
他也会因为苏棠的举动而吃醋,也会因为对方的一颦一笑而患得患失,但却绝不会因此而做出伤害苏棠的事情。所以,他更加无法接受,做出残忍行径的人,竟然曾经是来源于他的本身。
“明明是你不懂!”
炎双眸通红,嘶吼道,“爱本身就是占有,就是不顾一切的焚烧,就是隔绝万物的支配!你以为就凭她爱你,所以只有你的爱才是爱吗,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?!”
淡青色的业火从炎身上骤然亮起,就算明知是飞蛾扑火,他也绝不甘心就这么憋屈地死于江霖的剑下。
炎抬手握上了江霖的剑锋,鲜血顺着剑锋淋漓而下,他却毫不在意。
“江霖,你别想那么容易杀了我。我就算是死,也一定要拉你做垫背的!”
鲜血顺延而下,在二人的脚下结开了一个牢不可分的血咒,将他们同时包裹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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