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神保长职作为本家的治下国人,不思报国,反而敢联络能登的国人,意欲反抗本家治理,本家这是在讨伐叛臣。
执事,你们瑞泉寺是要插手这件事,阻挡本家实行大义吗?”
上田藤左卫门浑身抖了一下,说道:“小笠原殿言重了,本寺只是希望这天下安定,神保宗右门尉犯了一些错,小笠原殿念在他初犯,望从轻发落。”
义长身体前倾道:“上田藤执事,本家与本愿寺的主持证如法师相识,前两个月,本家还与他见了一面,你现在的行为可是得了本愿寺的指示?
本家可告诉你,要是本家的使者去了石山本愿寺得不到与你一样的答复,本家就要追究责任了。”
上田藤左卫门惊慌道:“小笠原殿,您不能这样,本寺出面只是为了让天下安定,这并不是本寺要包庇神保宗右门尉。”
义长露出了笑容,道:“如此便好,你就回去告诉证心法师,让他管理好瑞泉寺就好了。”
上田藤左卫门再也不想待下去了,他感觉这里的气氛太沉闷了,压得他心里很压抑。
他连忙躬身示意,离开了富山城。
义长并不打算在越中留太久,至于五箇山的五千军势,已经下令撤军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