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利义氏毕竟年幼,心中藏不住事,他都没看下方家臣的提醒,便说道:“哼!他一个关东管领居然管到我的头上来了。
勤王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,他居然逼迫我上洛,该死!”
里见义尧一看足利义氏的态度,心中暗喜,他有些义愤填膺道:“古河殿下说的太对了,上杉殿真是多管闲事。
幕府早就不行了,他居然还想着要上洛重振幕府声威,真是不知所谓。在下真是替殿下感到不平!”
足利义氏虽然愤恨上杉政虎,但是上杉政虎的实力摆在那,他也只能抱怨几句。
他下方的家臣一看里见义尧还在拱火,他担心被人听了去,引起上杉政虎的不满,到时候足利义氏说不定就有性命之忧。
他连忙劝谏道:“主公,上杉殿虽然有些多事,但也是幕府忠臣,主公不能与之交恶啊。
而且上杉殿身边还有一位实力强劲的信浓守,主公一定要克制啊。”
足利义氏本来火气还比较小,结果一听家臣的劝谏,火气突然变大了,他烦恼的用手中的扇子拍打榻榻米道:“他要是个真君子,就不能埋怨我这个公方斥责他!
若他上杉管领是个小人,那就在此刻杀了吾!吾是古河公方,不是他的臣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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