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方皱眉道:“不一定是废除,只是做出一些改变,你们这些寺庙可是在信浓的土地上,难道不应该交钱出来支持本家对付武田吗?”
南条右马助以为信方只是要钱,连忙笑道:“主公,只是征收钱粮的矢钱,这不无大碍,都是贫僧愚笨,误会了主公。”
信方笑道:“当然,我征收矢钱,也不会随意征收,这总要看寺庙的规模。
这样我派人去你那坚地,根据土地数目征收矢钱。”
“这…”南条右马助脸上露出了不愿意的表情。
信方立马大怒道:“怎么?这有什么不妥吗!我的命令也要违抗?”
“唰…”
门口的两名武士立刻拔出了太刀,就要起身。
南条右马助连忙惊叫道:“主公,贫僧都依了!”
信方这才挥手道:“你早点说啊,我还以为你要抗令呢,在慢点,你人头就不保了。”
南条右马助如同霜打的茄子,整个人都萎靡了他可以想到以后自己在信浓的处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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