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老爷听完然后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合同,元清凑近一看,发现这上面写的数字比采药人实际拿到手的数字远远要多得多。
可是还是比元清开出来的收购价格要少上一些,这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,只是元清得知那些采药人拿到手上的并不像契约上写的那么多。
“袁老爷真是说大话的一把好手,只是这契约上虽然写了这么多,可是我怎么得知那些采药人拿到手的至少少上一半左右,这让他们怎么生活,而且那些采药人无一不是生活艰难困苦的的人。”
元清对此是有了解过的,可没料到听完元清说的话之后,袁老爷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王妃这么说又有什么证据呢?我这契约可是白纸黑字的写在纸上的,像我这种做生意的人,免不得有几个对家,或许是他们想借王妃当靶子来攻击我,那些人说的话根本就不可信,哪有我这写在纸上的契约可信呢?”
元清现在明白自己的局是处于下风了,而且元清认为本来是板上钉钉可以扭转局面的,可是却没想到袁老爷居然留了这一手,真不愧是大老板,像这种有证据的事情就从来不留把柄。
元清对于此知道的并不多,可是身后有个学徒他看不下去袁老板颠倒黑白的话。
于是他气愤的站出来说,“城主大人,我父亲就是个采药人,我们家能收到手的根本就没有纸上写的那么多,虽然是签订的那契约不假,可是袁老爷说我们需要交什么保护费,再加上采药的费用,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扣掉之后,拿到手的也就只有那么点。”
他说这话时满腔的悲愤,“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清楚吗?如果不是我们日子过得苦巴巴的,我也不会出来找医馆学徒的工作,要不然在家里和我爹一起上山采药不就好了。”
正因为他说的非常真情实感,所以李城主倒是把目光偏向了他,看他样子不似作假,而且他话里说的采药费和保护费又是什么意思?
元清觉得他这样跳出来把所有的底牌都摊在里面上,好像并不是特别明智的举动,可是元清也深知自己拦不住他。
“采药的费用是因为袁老爷他们说这山上所有的药材都是属于他的,所以我爹他们只能算作是一个长工,要交上一部分的采药的价钱,还有保护费,袁老爷是说他保护我们不受外来的侵害,所以这钱也是必须得交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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