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提拔自己的婢女还要经过摄政王同意不成,我不知何时摄政王管那么宽了。”
元敏说着愈发刻薄,越说越气。
“莫不是你们看我一个人在府上好欺负不成。”
单云书可不想背负欺负人的罪名。
这元敏也实在嘴硬,他们还没说出具体事呢,她就来个死不承认,也实在是让人头疼。
单云书转过身去再次询问桃枝,“那你说你不认识这个人,为什么又要接过他的东西,为什么要往城北的井水里下你所说的泻药?”
单云书这段发问让桃枝根本不知道如何说,她只是听命行事而已,可没想到竟然把麻烦惹到了自己身上。
但是看着元敏的脸色,桃枝又半个字都不敢多说,只能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。
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这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?说清楚。”
单云书这时候可没有好脸色跟她们在这争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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