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太后即使气上心头,但也是始终记着嬷嬷们说的话,她堂堂一个太后,居然害怕小小的一个摄政王。
思及此就更为生气,“我堂堂太后,还怕她们不成。”
说着就准备继续,但依旧被拦了下来,加上元清挣脱了双手,太后连忙退后。
但随即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怕了她似的,仿佛挽尊一般说,“算你命大,哀家饶你一命。”
太后俯下身拍拍元清的脸,指甲刮过元清脸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元清扬起唇角的笑容,火上添油的说,“臣女可不需要太后娘娘虚假的好心,还有银针上可有加剧疼痛的药粉,太后现在是不是感觉到疼痛难耐呢?”
一般这种刑具上都会涂一些东西,有些是让伤口难以愈合,但大部分都是会加剧疼痛。
元清不说太后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元清一说她便觉得自己被针扎的那个小口子越来越疼痒难耐。
“你,你给我等着,你们在这给我看着她,不许她跑了,谁都不许送饭给她吃。”
太后憋了许久,说出这样一句话来,她又不敢对元清上刑,但又想让元清受到教训,只能吩咐人不许给她送水送饭,企图从精神上让元清受不住。
元清被关在了暗室里,没有灯也没有任何的声音,就是一个封闭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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