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用针缝合吗,怎么还动上刀子割肉了。”
周围有人不解,也有人跟着附和。
“不割掉腐肉怎么缝合,那些肉都坏了,留着只能影响伤口愈合。”
林大夫听见了瞪了一眼在旁边影响元清的人,然后出口解释。
对于周围的声音元清丝毫不为所动,任周围的声音多嘈杂都屏蔽在自己的屏障之外。
元清下刀越来越稳,男子的家属都不敢再多看,实在是一种煎熬。
终于把腐肉全部割完,现在流出来的都是鲜红的血液,看着很是恐怖,但元清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第一步了。
随后元清把白酒倒在纱布上,轻轻的擦拭掉男子身上的血迹,尤其是腹部那个伤口是重中之重。
伤口细微的地方已经结痂,再加上刚刚元清割掉腐肉都那一块,沾了白酒的纱布一抹就漏出了粉色的新肉。
终于要到了缝合的最后一步了。
这个才是最关键的,元清把鱼肠线放到白酒里,然后点燃蜡烛炙烤需要缝线的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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