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走到了柱子边,与楚言度的距离不过一步之遥,竟停在了此处。
窗柩开着,有几缕风从窗柩处吹了进来,将墙上的那副挂画微微扬起了一角。
那人在月色下盯着墙壁上的一片雪白看了一阵,最终放下心来,确定挂画后并没有藏什么机关,正欲转身离开书房,却瞧见了窗幔背后藏着的一双脚。
楚言度见那人打算离开,不由微微松了一口气,可瞧着那人竟又折回来,眉头蓦然皱起。
此人究竟是谁,竟这般谨慎?
此刻楚言度来不及多想,眼见着窗幔下的步子越来越近,楚言度攥着匕首的手也越来越紧。
风还在不断的吹着,将那窗幔一次次的扬起,不断露出窗幔下那双穿着黑靴的脚。
终于,那人在距离窗幔不过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,站定。
“谁?”
那人问了一句,背在背后的手悄无声息的将匕首抽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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