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清将手收了回来,一手放在桌面上,指尖轻点着檀桌,出声道:“我知道你的疑虑。”
说着,元清顿了顿,继续道:“你是怕城中还有岁安党羽,而且你怀疑的那个人,正是于州,对不对?”
元清眸子清亮,看着楚言度问道。
楚言度抿唇,没有出声。
于州的行迹实在过于可疑,楚言度不得不留上一个心眼。
“于州虽对我冷眼相待,可并非是不明事理的人。”
元清说着,将敲着檀桌的手收了回来,继续道:“于州的母亲淳朴善良,以死来证明了我的清白,她的儿子必定不会是穷凶极恶之人。”
楚言度没有出声,眉间的褶皱并未消散下去。
“况且于州在取了功名的第一时间就赶回温城,想要将自己的母亲接去享福,知晓母亲已死后便选择留在温城,常伴在母亲身边。”
元清见楚言度的神色还有些放心不下,微微抿唇,伸手覆上了楚言度眉间的褶皱,继续道:“相信我,于州不会是岁安的党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