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老说着,转眸看向一众学子,出声道:“趁此机会,你们若是有什么问题,也好问问元大夫。”
此话一出,元清面上不为所动,可放在一旁的手却骤然紧握。
元清抿了抿唇,垂眸看向自己的衣衫,心头满是懊恼。
在江林时她早该跟着元临与翁夫子那里旁听的,若是有些耳濡目染,现下自己又何至于这般紧张。
若是作诗,自己还能从脑海中寻出一两首来应付现下的场面。
可现在是交流啊,短短几句,自己必定会露馅。
这么想着,元清的心头越来越紧张,手中渗出汗渍,端起一旁的茶盏轻抿了一口,将自己的不安压了下去。
元清掩饰的很好,再坐的学子没有一个人瞧出元清的异常。
片刻过后,院内没有一个人站起来,元清倒放心了不少。
段老看着那群学子,不由有些疑惑。
这些孩子平日里寻自己请教时都十分殷勤,怎么现下为他们寻来了这样一位良师,他们竟还当起缩头乌龟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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