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清垂着脑袋,一手扶着白夫人,一声不吭的向着马车走去。
“知府上任不过半月,现在刚接手温城事物,现在必定焦头烂额。”
白夫人抿了抿唇,转眸看向元清说道:“好比明日的宴会,那位县令不知应酬了多少,你现在不去见他是对的。”
闻言,元清摇了摇头。
“我并不担心他会不给我好脸色瞧。”
唐君因为她平白受了牵连,最后还应她而死,现下元清知晓唐君的儿子在温城做县令,心中自然想去拜访。
可心头那股愧疚,却让元清有些退缩。
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于州。
等回到白府时,已经过了午夜。
一日下来,元清着实有些累了,刚回到屋内便靠在了软塌上,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元清便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天气转暖,元清并没有感觉到夜里有着凉意,反而睡的很踏实。
等第二日醒来时,元清才发觉自己竟在床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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