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南怀缩着脑袋,有些不安的看着翁夫子,小声的喃喃道。
闵安阳站在一旁,看着自家弟弟没出息的样子,不由轻啧一声。
这般怕事,还怎么做源南皇子?
“前辈,这段时日以来多谢您对我弟弟的照拂,只是我家中有事,实在不能继续在江林待下去了。”
闵安阳弯腰作辑,神色认真。
翁夫子坐在凉亭中,看着这少年,眉头微微皱了皱。
闵南怀当初来寻他拜师,他只是看中了闵南怀的天资,并未对其家中之事刨根问底,现下见闵南怀兄长器宇不凡,想来必定非池中之物。
“南怀,你过来。”
翁夫子思虑了片刻,看向缩着脑袋站在一旁的闵南怀,轻轻唤了一声。
闻言,闵南怀踟蹰了一阵,而后迈开了步子,小心翼翼的往翁夫子的方向靠了靠。
“入门时我教你的东西,你可都还记得?”
翁夫子看着自己面前缩着脑袋的闵南怀,出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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