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上的温热越来越多,她再忍不了心头的慌乱,失声喊道。
终于,元清看见不远处传来一道光亮。
她再管不了其他,不顾一切地向着那处光亮跑去。
头发似乎有些松散了,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只有手背上的湿润温热还真实存在。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站在了光亮中间。
楚言度守在元清的塌边,面色憔悴,眼眶有些湿润。
已经过去了十日。
元清还没醒。
瘟疫已经调出了解药,客栈中的少年郎也已经苏醒,陈阳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,可楚言度再管不了其他。
他只想好好陪着元清。
不知怎的,楚言度又想起了当日他同元清一起在画舫中拜堂的场景。
当日,元清明明不施粉黛,连盖头都没有一个,却在月色的映衬下十分美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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