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清一惊,赶忙伸手将妇人和男人扶了起来,出声道:“现在得想办法控制住病情,我先带你们进去。”
回春堂前已经围了一群人,元清只能带着那夫妇二人从院子内的偏门进去,刚一进门,元清便见屋子内横七竖八的躺着好几十人。
元清虽早就料到了这一幕,可真正看见时,却还是忍不住一阵颤栗。
前段日子里种的海棠花还来不及长出来,便被压倒在了土壤之中。
不仅青石板上躺满了人,就连元清刚开的药圃上也斜斜的躺着几个面容溃烂的人,空气中的血腥味竟比外边还要浓郁。
沈老的身形有些佝偻,刚喂着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姑娘喝下了药,一抬眼,就见元清站在偏门前,眸子顿时亮了亮。
“小清,你来了。”
元清听见沈老的声音,才将自己的那阵颤栗压了下去,点了点头,带着身后的夫妇走到了院子内,出声道:“这个女婴染了病症,昨夜高烧,现在已经昏迷了,再拖下去可能会没命。”
沈老闻言,面色一沉,赶忙伸手将女婴抱了过来,见女婴的面上满是红疹,转头便对刘笑说道:“笑笑,把我的银针拿来。”
刘笑闻言,将手上的草药放到了一边,转身进屋子拿出了最后的几根银针。
孩童的骨骼太小,穴位也不好找,再加上沈老一夜未眠,现下拿着银针的手竟微微有些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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