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闵南怀的眼睛下有着明显的乌青,沈老抿了抿唇说道,将闵南怀拾起的毯子重新盖在了身上,出声道。
闻言,闵南怀摇了摇头:“弟子就在门外守着,您若有什么事,就尽管使唤我,我明天没有早功,不碍事的。”
听见闵南怀的声音,沈老摇了摇头道:“再过几个时辰怕是就天亮了,你回去歇息,等明日一早再过来。”
闵南怀闻言,皱着眉头正欲说话,却见沈老眸色染上了几分严厉,赶忙点了点头,不敢再说多。
“是。”
说罢,闵南怀便将桌面上的瓷碗收走,吹灭了烛火,拉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沈老见闵南怀终于肯去歇息,回头看了一眼刘笑,便也闭上了眼睛。
前半夜睡的十分踏实,到后半夜竟再没了睡意,沈老所幸睁开眼睛看向窗外,直到天边隐隐泛出了鱼肚白,这才感觉到一阵困意。
刘笑醒来时,太阳已经从窗柩处斜斜的撒了下来,恍惚了一阵,这才转头看了一眼,却依然没想起来自己身处何处。
正准备起身,刘笑这才发觉自己四肢虚软,一点力气也使不上,重新倒回了床榻上,却不料又牵扯到了自己侧脸上的伤疤,引来一阵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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