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的身形缓慢的顿了下去,一腿屈膝,动作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。
“师父……”
元清看着沈老的身形,只觉得眼眶一阵酸涩。
影响中的师父,从来都是一副怪老头的模样,元清竟从没发现,沈老的背更以前相比早就晚了几分。
“卫宗,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,你一直耿耿于怀,这样受折磨的只会是你自己而已!”
元清回头,看向几步外站着的卫宗,眼眶微红道。
“是吗?”
卫宗闻言,转眸看向沈老,微微勾了勾唇角说道:“我倒不觉得,现在受折磨的,不就是你这个窝囊的师父吗?”
刘笑的泪水还不断的在从眼角沁出来,看见面前沈老弯下去的身形,只觉得往日在地窖中收折磨的那种苦楚又回来了,甚至比皮肉的刺痛还要难以忍受。
“我跪。”
沈老的声音很低,夹杂着几分认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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