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协、低迷,却又无计可施。
“我求求你,放了她吧。”
说着,沈老将头抬了起来,看向卫宗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卫宗终于听见了自己想听到的那一句,收回了指着沈老的手,有些发癫似的笑了起来,眼角竟都渗出了些许泪水。
“当日,我也是这么求师父,让他将我收入门中,教我医术。”
卫允修话锋一转,提起刀又是狠狠的在刘笑的面颊上一划,继续道:“可是他将我丢入了无人问津的易容一脉,我本以为我学好易容之术,师父就能对我另眼相待,可他没有,他就是偏心!”
刘笑已经痛的说不出话,面上的血色急剧褪下,唇瓣已经染上了几分苍白。
血肉模糊的半张脸上因为剧痛渗出了几滴汗珠,元清张了张唇,想组织卫宗,却只能目光死死的盯着卫宗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“你放了她,我求求你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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