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清将手中的布条攥紧,指尖都有些发白,最后竟蓦然一笑。
这些时日来,她一直害怕安木木和兄妹两会遇到什么危险,可布条上说楚言度来江林已经有了一段时日,那楚言度现下一定与兄妹两在一起。
知道安木木和兄妹两没事,元清的心头猛然一松,这几日来一直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几分。
江林衙门,翁夫子将早些天就已经逃逸了的店小二抓了回来,现下店小二正跪在楚言度的书房中。
“任功,江林人士,家中有一老母,卧床多日,现下病危。”
楚言度从书桌前起身,看着面前身材瘦小的任功说道,声音不疾不徐。
“听闻你前几日在圣手沈老身边潜伏了几日,给卫允修送去了不少消息,可是卫允修的得力助手啊。”
说着,楚言度从桌面上端起了一杯茶水,轻轻抿了一口,转眸看向任功。
任功的面色苍白,看着面前这个周身气息冷的可怕的男子,暗自吞了吞口水。
他本以为卫允修已经让他害怕到了极点,却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只是几句话,一个眼神,便让他的双腿发软。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”
任功强压下心头的恐惧,看着楚言度问道。
楚言度没有理会任功的话,而是将手中的茶盏重新放回了桌面,转头看向任功继续说道:“你如此忠心与卫允修,就是因为他能给你足够多的报酬,好让你去给你母亲看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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