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黑衣人从台上退了下去。
“听说了吗,这次题目可是翁夫子最近刚练出来的新毒药,炼制毒药的时候可是耗费了整整三日呢!”
会场中,一个身材精小的男子看着一旁的同伴说道。
“三日?”
闻言,同伴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男子:“连翁夫子都花了三日,可别说这些初出茅庐的学生了,这不是摆明了为难参赛的人吗?”
“此言差矣。”
闻言,一旁的老者摇了摇头:“这味毒药是沈老历时三日才摸索出的药品,现在这些参赛的人手中都有配方,又怎么能说是刁难?”
听见这话,起初窃窃私语的两人皆闭上了嘴巴,专心致志的看着台上。
元清对于练毒接触并比不得医术那般多,可现下却也能看出来台上草药药性混合的难易程度,知晓这题目能作为决赛题目,必定有其玄妙。
台上的三人也知晓这个道理,心照不宣的仔细翻看着手中的草药,随机将目光放在了其他两人身上。
若是说闵南怀和余若也就罢了,可现下最角落的那个看起来面色蜡黄的少年居然也有这等判断,会场中的人不由一阵吃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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