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若恶狠狠的甩了甩手,看着元清的背影,蓦然一笑,眸子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沈老对闵南怀有些印象,所以在闵南怀说要带着沈老去翁夫子的府邸时,便知晓是那个老家伙想要见自己。
现下这个情况,先去翁夫子的府邸避上一避确实是最好的选择,沈老沉思了片刻,便跟着闵南怀来到了翁夫子的府邸。
“你师父近几年如何?”
闵南怀因为激动,一张脸都有些涨红,现在蓦然听见沈老的声音,大脑足足空白了有两个呼吸,这才反应了过来,出声说道:“师父身体康健,私塾也还在办,平日里经常都会去私塾走动。”
闵南怀微微颔首,将心头的那阵激动压了下去,出声说道。
沈老蓦然想起昔日那个精瘦还唯唯诺诺的翁兴,再对比现在风光无限的翁夫子,不由一阵唏嘘。
果然时过境迁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
闵南怀带着沈老来了一处偏僻却十分安静的小院,出声说道:“师父喜欢清静,所以这位置就偏了些。”
沈老跟着闵南怀坐在了凉亭中,看着面前这个小娃倒着茶水的手都微微有些颤抖,不由皱了皱眉头:“平日里你师父教你练毒都是你亲身服毒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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