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太过巧合,以至于元清现下竟觉得一阵蹊跷。
白莫林看着元清皱着眉头沉思,抿了抿唇说道:“杨峰现在这幅样子也问不出个什么消息,要不先去看看岁安那边的状况?”
元清闻言,将看着杨峰的目光收了回来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关着岁安的屋子是白府一个破落的小院,元清走在路上,想起当日元清说起李叔时的神情,抿了抿唇,有些犹豫的问道:“李叔……最近如何?”
白莫林听见元清蓦然问起李叔,先是一愣,随后摇了摇头,出声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元清眨了眨眸子,转头看向白莫林。
“自从文岁撞棺之后,李叔便收拾东西离开了白府,离开时在桌上留了一封书信,信中说他这么些年来都在我的汤药中做了手脚,本以为是有助于我恢复的药物,没想到却是引发我痨症的罪魁祸首。”
元清听着白莫林有些低落的声音,没有出声。
李叔是白府管家,白闵封对白莫林的学业极为看重,自小便将李叔留在了白莫林身边,以此来督促白莫林学习,没想到倒是给了文岁可乘之机。
“据书信中所写,李叔好像是回了老家,我知道李叔的脾气,现在就算我说再多也不会有什么用,他过不去他心头的那道坎,是万不可能再回到白府的,我便没有再去打探他的消息。”
元清想起当日在芍药镇初见的那个慈眉善目的李叔,不由一阵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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