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莫林听见这话,拿着酒杯的手蓦然一顿。
“早就听闻元大夫与白家私交甚好,莫不是那人就是白公子?”
范于然举着酒杯,往白莫林的方向示意了一番。
席中人闻言,顿时面面相觑。
若是白莫林的话,这一切倒是都可以说得通了。
元清本就是白莫林请来温城的大夫,来到温城后又长居住与白家,而且元清入狱期间这白家可是为此劳了不少心神,若仅仅是因为元清是白莫林的救命恩人的话,未免太过于牵强了。
白莫林没有否认,只是往元清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元清的面色没有波澜,眉眼低敛,让人看不出来在想些什么。
“这可说不准,白公子一直以来都洁身自好,怎么会与一个带着两个拖油瓶的女人有干系。”
一位五官扁平的女子从席位中站了起来,阴阳怪气的说道。
“刘沫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徐夫人闻言,皱了皱眉头问道,声音中带上了几分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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