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言度说着,竟有些不敢去看元清的眼睛。
“你知不知道,就是因为风铃港的那晚,我回府之后被父亲痛斥,被元敏三番两次的陷害,最后直至整个京城都说我夜不归宿,是个不知检点的女人。”
元清随未曾经历过这些事情,可在记忆中看到这些画面时,也确实能感觉到当时那阵令人窒息的绝望。
“暂且不提风铃港。”
元清姿势未变,目光直视着楚言度:“你在大婚之日羞辱我,要我自己从烨王府去摄政王府,甚至都不愿意来迎我,你可知道,当日在花轿外的随从们是怎么说我的?”
那些随从的话似乎又从记忆中跳了出来,声音刺耳。
楚言度的面色有些苍白,看着元清说不出话。
“你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?”
夜凉了,元清裹了裹衣襟,看着楚言度说道。
“元敏买通了媒婆,哄骗这侍从将我的花轿抬到了郊外,最后又派人将那些侍从杀死,我从花轿上下来时看见的是什么样的一幅场景,你想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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