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脉杂乱,呼吸若有若无,嘴唇隐隐发青,这是余毒未清的症状。
元清皱了皱眉头,想起当日在芍药镇之时那些药商为皇宫进贡的药品,不免有些疑惑。
都已经过去了七年,楚言度在这期间必定吃了不少药品,这余毒怎么还会这么严重,只要一复发就有可能要了楚言度的性命?
元清的指尖覆在楚言度有些凉意的手腕上,抿了抿唇,继续细细感受着。
相比于当时元清刚见到楚言度,现下楚言度的脉搏已经稳定了不少,最起码未曾间断过。
想起当日楚言度几次连脉搏都断了的情形,元清便觉得心有余悸。
元清收回手,思索着楚言度的脉象,一时之间也没有想出什么能救楚言度的办法。
正思索间,木门发出一声声响,元清闻声看去,发现詹硕正端着一盏熏香走进来。
“元大夫。”
詹硕看见坐在床榻边的元清,微微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颔了颔首,便将手中的熏香放在了案几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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