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清闻言,唇角弯了弯,知晓姜县令现下定有了判断,便不再多说。
姜县令听见唐君的话,皱了皱眉头。
按唐君的话来看,这漏洞更大。
“确实如她所言,不过是普通的风寒,我本想着找王大夫看看就没事了,却没想到当日我出门只是遇见了她,她说她可以帮我,我虽然疑惑,却也是邀她去了我家中,她便给了我一副方子。”
唐君出声说着,指了指姜县令的案几:“就是大人面前的这一副。”
姜县令低头看了看桌上的草纸。
“写完之后,她便与我一同去了王大夫的铺子,并抓了药,我回去给我公公吃下,却发现第二日我公公就死在了床上。”
唐君说着,声泪俱下。
“既然是从王大夫那里抓的药,是不是说明王大夫当时便知晓那副方子不对,却没有说出来?”
元清闻言,转头看向王先忠。
“那副方子确实是治风寒的药,可草民却没想到,这位姑娘在唐大姐家中留下了一味香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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