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硕看楚言度步伐加紧,随即挥了挥缰绳,跟上了楚言度。
元清已经有几日没有吃过东西,现下正虚弱的紧。
草屋外有蝈蝈的叫声,空气里除掉血腥味,还隐隐能闻到一阵不知名的花香,好像除了她之外,一切都很安宁。
辣椒水浇在伤口上的疼痛已经淡了下来,元清只觉得伤口处似乎有千百只蚂蚁啃食的难受。
元清的呼吸有些急促,伸出手想从怀中掏出手包,却无奈手脚都被铁链束缚住,根本动弹不得。
夜色笼罩了已经有了一阵,元清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,又为什么会跟岁安拖延时间。
楚言度?
元清的脑海中蓦然跳出来楚言度的脸,随即又甩了甩头。
怎么可能,他怎么会来酒自己。
元清想起当日在牢房中的楚言度,不由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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