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都不明白,我娘既然视我为耻辱,为什么将我放在了眼皮子底下,又为什么让我知道了我的身世。”
岁安看着短刀上滑下来的血珠,轻轻甩了甩,血珠便溅到了岁安的脸上。
岁安逆着光站着,脸颊边带着一丝血色,模样说不出的嗜血。
“现在我明白了,她将我放在身边,就是为了日日提醒她,白闵封是她的仇人,她每每看到我,就应该想起白闵封对她的伤害。”
岁安说着,伸手又是在元清的胳膊上剜了一道。
“啊——”
元清没忍住凛冽的疼痛,终是忍不住叫了出来。
“元大夫,你知道卧薪尝胆吗?”
岁安说着,拿起短刀,狠狠的插入了元清的腹部:“我就是那个胆。”
元清喘着粗气,眼前的景象有些虚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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