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”
阳光照的元清眼睛有些刺疼,唇瓣干涩,元清挣扎着张了张唇,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沙哑的厉害,现下连一个字眼也吐不出来。
“醒了?”
岁安坐在一旁的案几上,手中擦拭这一柄短刀,听见声响是转头向元清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水……”
元清的意识有些模糊,听见一旁有人,继续本能的轻声说道,语气沙哑的不像话。
岁安闻言,挑了挑眉头,没有拒绝,走到一旁的案几便边倒了一杯水,递给了元清,目光中还带着笑意。
“我废了好大的心思才将你从大牢里劫出来,还没能好好折磨你,你可不能就这么死了。”
岁安动作轻柔,可说出的话却让人字字生寒。
元清只觉得耳边一直在嗡嗡作响,感觉到唇边有一丝湿润之后才恢复了些神智,想起自己前几日是被岁安从大牢中带走。
想必现下温城知府的门槛怕是早就被那些盲从的人踏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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