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清打开药包,轻轻嗅了嗅,心下一喜。
过去了这么久,今天终于拿到解药了。
时至黄昏,灵堂前的家眷还有很多,文岁穿着一身孝衣站在柱子旁边,看着牌位上写的字,神色淡然。
白莫林跪在灵堂中间,低垂着头,看不清神色。
白夫人伏在一旁的桌子上,不停地用丝帕拭去眼角的泪珠。
还有几位家眷姊妹跪在灵堂中,都哭的不能自己。
元清在庭院内,将今日拿到的解药溶在水中,细细嗅了嗅,在纸上写下几味草药,最后将笔放下,拿起纸张吹了吹。
怪不得自己这么久都没有找到解药,原来这摄魂香的药引居然是摄魂草。
元清揉了揉发胀的脑袋,随即将解药包好,送去了灵堂。
天色逐渐暗了下来,温热的空气中还能嗅到焚烧纸钱的气味。
白家是温城城最大的盐商,温城其余有头有脸的人得知白闵封突然暴毙,都前来悼念,可那悲痛至极的神色之下却打着各式的算盘,有人欢喜有人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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