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沉渊拉着白夭的手慢慢走去,留下了身后一群几乎要石化了的祖家人。
他,是怎么做到的?祖笙湘只感觉世界都灰暗了,竟然有人能破了他们祖家的驯兽术,还能让那些灵兽畏惧,那么轻松恣意的模样,他的实力,好恐怖!
祖笙湘也不敢追上那些灵兽,那些灵兽的实力比自己还要强,贸然追上去只能是搭上性命,但是祖亦凌的遗骨还在他们的胃里,总之她一定要赶快回到家里跟父亲说明此事。
白夭和卞沉渊坐在河边休息,此时的白夭已经换了一身衣裳,原本的甲胄也不能用了,她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,水流清洗着她的双脚,格外凉爽。
“走吧。”白夭站起身,用灵力将脚上的水给蒸干,然后穿鞋打算离开。
但是卞沉渊好像没有离开的意思,他还拉着白夭一起坐了下来,还说道:“别急,你看这个是什么?”
白夭疑惑地看过去,就见卞沉渊不知何时抓了一只鱼正在烤着,火堆都生起了。
“……”白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这家伙竟然还下河抓鱼了!
“来,小夭儿,坐下吃。”卞沉渊招呼着白夭坐下,然后将烤熟的鱼给白夭递了去。
虽然白夭不是很想吃,但是看见卞沉渊那逐渐亮起的紫色双眸,还是接过了鱼,咬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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