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下吧,这令牌宗门内人人都有呢,况且没有这个,你是找不到我的。”老乞丐直接将令牌丢进了白夭的怀里,转身朝着城门口慢慢走去。
白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将手中的令牌紧紧攥住,随后坚定地踏着步伐,往军团内走回去。
坐在酒楼上的三个人看见白夭又经过了街道返回,水鸣天不由喊了声:“药白,是不是需要什么人手?我们都可以帮你的!”
白夭抬头,看着三个探出窗外的头,从容自信地展颜一笑,“不用,已经没什么事了,多谢。”
说完,白夭继续往军团内走去。
三个人看着白夭逐渐走远,温婉道:“你们有没有感觉药白不一样了?”
“也许是心事解决了,就轻松了。”商哲说道。
温婉撇了撇嘴,“不是这个,就是感觉......内在,你们懂吧?”
两人看了许久,还是摇摇头,“不懂。”
“大概只有女人才能看见其他女人不一样的地方。”水鸣天“啧啧”了两声,他们怎么看白夭都是一副愁心事解开的轻松样子,而温婉还看出了什么不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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