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中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吧。
冰檀睁开双眼,看见近在咫尺的分身,还吓了一跳。
“我......是义父救了我,将我抚养长大,没有他,就没有今天的我。”冰檀颤抖着声音说道。
“是吗,他救了你之后,还每七天取你一碗血,有这样的义父吗?”白夭看着他手上无数结痂的刀痕,而且她刚才用真实之眼将他体内的情况都看了个遍。
他是被人长期取血,才会变成这副虚弱的模样。
“你说他是救了你,还是在害你?”白夭的话让冰檀浑身巨颤。
“不管这是害我还是救我,但是救命之恩,这是我甘愿,为他做的。”冰檀有些不敢面对白夭的质问。
这个人的问题,让他都不敢面对现实。
“你明明知道这样做对自己身体有害,却还是为了所谓的恩情,付出自己的生命,对别人来说,或许这么做很伟大,但是我觉得,你蠢的无可救药。”白夭收回了自己的分身,也收回了剑,转身朝着冰檀走去。
“你胡说,我是在帮冰檀调养身子,要是不取血的话,他就会浑身冻僵而死!”杜亿反驳道,但是此时的解释看起来十分苍白无力。
白夭没有理会他,也不去听他的解释,她现在脑中只有一个想法,那便是让总工会那边派人缉捕杜亿,这乌烟瘴气的工会,的确该换个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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