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敬达从怀里掏出信,递给陆恒,说:“雪很大,有些人家的房子已经被压垮了,城里已经戒严。我估计过不了多久,那边就要开始分粮以粥度日了。”
“漠北寒季漫长,还有足足四个月要熬过去……”陆恒看完信,闭眼靠在马车车壁上,“徐叔,你有什么想法?我们这里得了消息,京都必然也得了消息,他们会如何处理?”
徐敬达看着陆恒这样,心中有些酸涩,可他还是说:“公子,我的建议是把咱们在漠北的产业全权交给驻地,集中调遣其余地方的库存,供应漠北。”
陆恒在漠北的产业大多都是皮毛货与粮食,这两样东西能让漠北喘口气。
“……”陆恒沉默了许久,信握在手里已经皱的不成样子。
徐敬达叹了口气,他知晓公子心中是不甘心的,可百姓是百姓,见死不救才犯了小姐的教诲。
“我娘会高兴吗?”陆恒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会,小姐是什么样的人,公子不是最清楚吗?”徐敬达知陆恒是同意了,可看到这孩子,心里也十分心疼,“小姐在漠北的日子整天都笑容满面,她一直想去草原自由跑马。”
陆恒睁开眼睛,把信还给了徐敬达,说:“徐叔,这事你全权处理吧。我们尽人事了,漠北能不能熬过这一遭,我们再也无能为力。”
“好。我马上快马启程去京都。”徐敬达并不需要去漠北,只需要去京都下令即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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