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酸豇豆,倒是姜初暖自己学着腌制的,豇豆当然是王小妹送来的了。
“梁婶生了儿子,我也该买点的东西送过去,但是没几个钱了。”姜初暖把酸豇豆切成小丁,叹了口气,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月钱,幸好我脸皮厚,敢跟陆恒讨了伙食费。”
姜初暖在村里住了这两个月,深刻明白了,脸皮厚才是生存下去的最重要条件。
只要脸皮厚,跟谁都能套近乎,啥都能买到,砍价更是真实惠!
现下这个天也还不冷,姜初暖也不需要等水太热,把热水倒进桶里,提到洗澡房,再倒进她的洗澡大木桶里。
这个大木桶可是硬资产,那木匠说是能用几十年的。
洗澡房旁边就是茅房,平日洗了澡的水就直接往旁边的倒,做了个流进茅房的口子。
反正家里只有姜初暖一个人住,只要多注意,一点都不臭的。
“好舒服。”姜初暖泡在水里,惬意的眯起眼睛,“银子就是用来花的,还好做了这个大的。”木匠那尺寸可不少,姜初暖硬是算着银子,选了个能支付范围内最大的。
姜初暖撩拨了几下水面,不知怎的,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,眼前的水面好像全是花瓣,再眨了一下眼睛,还是水。
“做梦呢?”姜初暖拍了几下水,从浴桶中站了起来,她还要洗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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