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初暖笑眯眯应了一声，见陆恒还是没反应，轻咳了一声。
“那陆夫子一个月菜钱可有定量？我也好估摸着买。”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也该懂了吧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陆恒摇头，他其实并不缺钱，从来是别人说一个月花了多少，他直接给的。他也不怕被糊弄，价格都比较合理，多少别人得了点好处也不算什么。
姜初暖有些急了，难不成还要她自己先垫银子吗？
“我没银子！”人要活下去，面子就应该先丢到一边。
姜初暖自觉自己已经很能豁出去了，但这么直白的说话，也还是真正的第一次啊！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，特别是在村里唯一一个读书人面前，身心都格外不自在了。
陆恒脸色一僵，这才反应过来，难怪姜初暖左一句右一句的。
“不够再找我要。”陆恒板着脸，故作镇定，掏了一两银子放在书桌上，“姜姑娘可以回去了。”
陆恒说完，转身就走，速度极快，生怕被姜初暖看出来他的尴尬。
姜初暖也怪觉得丢人，微垂着头，瞟到陆恒修长的手指……主要还是看到银子，僵硬的身子瞬间松弛了许多。
“跑这么快？”姜初暖抬头，已看不见陆恒，上前拿了银子，咧嘴一笑，“哼，亏我还觉得你是个聪明人，还要我这么直白的说。丢死人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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