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一抬眸,看见姜初暖可怜兮兮的样子,本想讽刺的那些话,硬给咽了下去。
“你,有病?”
“你才有病哩!”姜初暖顺口回了一句,发觉不妥,惊恐的抬头摆手,“不不不,陆夫子,我就是嘴快。”
“您怎么会有病呢,您不可能有病的!您说的没错,我才有病。”
陆恒只觉得头疼,他恨不得把姜初暖给丢下马车,可姜初暖毫无血色的脸又让他动不了手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有病的话就要去看大夫,不要讳疾忌医。”
姜初暖偷看了眼陆恒,见他还稳得住,心里松了口气,小声的说:“我也没有讳疾忌医,我这失忆的毛病吧,这辈子都可能好不了了。”
陆恒擦手指的动作一顿,心里的不快消散许多,他跟一个失忆的人计较什么呢。
“那你刚刚?”
姜初暖并不是很想告诉别人自己的弱点,只说: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失忆的后遗症吧。之前都没有过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陆恒本想说你一个人住,若是以后还发生这样的事情,那谁能救你。但交浅言深是大忌,他说了反倒是多管闲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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