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说了她不在乎,他为什么要忍着?
难道说,他就是这么在乎形式,就是这么死板传统?那档子事儿,就非得等成亲了之后才行么?
原本他昏迷着,她不好说什么,如今他一醒来,她就真的忍不了了,越想越觉得生气。
宇文戟被她一连串的话逼得又是一阵头晕,掀了掀眼皮,虚弱地道:“没有……”
“什么?”
她声音低弱得很,她一时间没听清楚,便将耳朵凑了上去。
宇文戟目光落在她精致小巧的耳垂上,一缕碎发从她耳后掉了下来,蹭过他的鼻尖,痒痒的,还带着一抹清淡的香味。
“没有不舒服……不过,还不能动。”
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着,虽然身子虚弱得动弹不得,却故意往她耳畔轻吹了一口气。
发丝拂过面颊,痒痒凉凉的气流穿过颈间。
孟扶歌痒得缩了一下脖子,抬头再次看向他,却从他那双幽深的星眸之中看到了一丝浅浅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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