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，是一张绝美又冰冷的脸。
此时的孟扶歌，就好像他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一般，霸气尊贵，就像是高高在上的九天神女，是他永远都高攀不起的存在。
可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他明明算计好了一切，足以让她万劫不复，可最后万劫不复的人，却是他！
宇文赫此刻，已经虚弱到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，可他还是不甘，还是想要活下去，哪怕是当一条狗一样活下去，他也不想死！
手指蜷起，指甲嵌入掌心，真实又尖锐的疼痛，让他似乎清醒过来一些。
但他的眼神依然有些恍惚。
他不明白，为什么孟扶歌会如此憎恨他，他始终觉得不对劲，就好像……事情本来不该是如此发展……
到底是哪里开始，出了问题？
宇文赫想不明白，他只知道自己输了，输得一塌糊涂。
“是本王……杀了她们……”
虚弱嘶哑的声音，从他的喉咙里挤了出来，压抑得可怕。
不需要真言术，便让宇文赫亲口承认了而自己的罪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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