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全盛时期的宇文戟在这里,他必然无法做到如此镇定,但如今的宇文戟,空有一个名号,却已经不足为据,他显然完全不必担心自己会有性命之虞。
“你若是寻常的和尚也就罢了,可功佛寺是皇家寺庙,你乃是大周百姓心中的圣僧。你吃着皇粮,享受着皇室的庇护,却说自己是出家之人?”
冷冽的目光直直落在了尘的身上,如利剑一般刺了过去,言语间无不是尖锐的讽刺之意。
了尘浑身紧绷,语气冷硬道:“贫僧只是一介僧人罢了,不论在何处,皆是修行。”
“笑话!”
宇文戟冷嗤一声,言语间已然浮起森森杀意,“你若真的一心向佛,又岂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,违背天理伦常之言论!借着僧人身份蛊惑大周皇帝,祸乱朝纲,令天下百姓陷入恐慌之中!”
了尘的身子微微一颤,似受到惊吓一般抬眸看向宇文戟,因为他的这番话,等于是给他施加了不可饶恕的死罪。
“贫僧只是说出了卦象而已,何来大逆不道一说?殿下莫要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贫僧!”
虽然心里已经有所准备,但面对宇文戟的怒火,了尘依然还是感到了一阵心虚,以至于他在说话的时候,双手都在不自主的哆嗦。
“你不可能不知,孟家人为大周所做的一切,更不会不知,她是孟哲的女儿,如若没有孟哲,大周王朝何来的太平,尔等,又何来的安定生活?”
宇文戟冷冷的说着,顿时便放下了手里的杯子,转而取出了一枚古朴的八卦罗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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