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也不看床上的孟扶柳一眼,径自朝着屋外走去。
“王爷……您要去哪儿?”孟扶柳躺在床上,揪着被子小心翼翼的问道,贝齿轻轻的咬着下唇,眼里氤氲着水汽,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,宇文赫竟然要在新婚洞房之夜丢下她。
宇文赫想起了自作主张如今入狱的柳相,脸色一下子便冷了下来,瞥了孟扶柳一眼。
他道:“本王还有事,你先睡。”
说完,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孟扶柳怔怔的躺在床上,泪水不自觉的便从眼角滑落下来……
宇文赫没有碰她,在新婚之夜毫不留恋的走了,只留她一人独守空房……连一句解释都没有。
他……把她当成什么了?
明天,她便会成为这平王府的一个笑话!
她辛苦隐忍,苦心谋算,结果到头来,竟然还只是一场空,她会成为比孟清妍更可笑的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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