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贞此刻只想到李叔,也是因为心里也只信任李叔。
“脱衣服吧。”她打开了药箱,拿出了伤药和绷带。
只是她这话落下,程少胤的呼吸都放轻了一些,瞳孔深了几许。
他发觉,自己到最后是在折磨自己,这里除了他们之外,再没有其他人,屋门也是关上的,空气里的温度都烧了起来。
从前他脱衣服的时候,只有他们做夫妻之事的时候,如今叫他在没有旁人的时候对着她脱下衣服,程少胤忽然腹部都收紧了几分。
他怕自己克制不住透露出什么,反而惹得她更加厌恶自己。
所以他低下了头,从她手里取过了金疮药,没有像是昨天那样,非要缠着她来给自己上药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虽说已经是强压住心头的万般情绪了,可程少胤这会儿的声音还是有些哑。
空气里的温度就在他这句话说完后,腾的一下升到了最高点。
周贞原本只是见他可怜的样子,出于是大夫,才是好心,这会儿他这么一说,反倒是好像她这好心不单纯了一样。
她有些气恼,说不清楚是为什么,反正心里气恼着,她一下合上了药箱,留下了纱布和金疮药,“所以你会给自己上药,昨天还说不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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