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还算很新,上面的绣线也是鲜活的, 不似以往,连绣线都开始斑驳得褪色,到最后面目全非,可他依旧舍不得丢。
“大娘,您身子骨是有些虚的,从前坐月子时没坐好,落下的月子病,我给您开几服药,按照药方抓了吃一个月,就能好转起来,往后每个月也就不会那么疼了。”
“这个……大爷,您身体好得很呢,没病没灾的,平时多喝些温开水,这情况就能改善。”
“怀不上孩子?大姐,您从前怀过孩子,如今却屡屡怀不上,是因为身子骨还没好利索,孩子落不好,我给开一副药,连续吃三个月,半年断了那事,半年后,孩子有了的话,便能落瓷实了。”
前面院子里,周贞清朗明舒的声音传了出来,自信,温婉,柔和,心平气静,言谈之间便是透着一股笃定,仿佛如今什么事都难不倒她,也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。
这一年,她应当只有十四,过了年才十四,真真正正小娘子的时候。
与程少胤记忆中的样子不太像了,那时的她……
程少胤眯了眯眼,那时的她,在他眼里也都是好的,温婉,坚强,他不在时,被他阿奶磋磨得不成样子,可抬起脸来时,依旧能带着些笑意,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做着针线。
偶尔抬起脸来冲着他说道,“小叔,这鞋子我快纳好了,等你去书院时便可以带上了。”
她瘦弱而有些苍白的脸上总含着那种令人沉迷的温柔,娇娇的在那儿坐着或站着,便都能吸引他所有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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