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。
程少胤盯着这一行古词看了许久,心绪浮动极大,盯着盯着,他的眼眶就湿了。
“咳咳,咳咳~~~咳咳~~”或许是心潮浮动太大,胸口又是烫的很,像是喘不过气来,猛地咳了出来。
咳完之后,程少胤下意识地拿出帕子想擦拭一下,但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,愣了一下,垂下了眼睛,缓了一会儿后,才是将帕子放了回去。
“十年生死两茫茫……”他轻喃了一声,盯着那张纸上苍劲有力的字体看了一会儿,忽然就伸手撕碎了那张纸。
撕得粉碎粉碎的。
他按了按因为高烧不退而烧得疼的胸口,觉得身体太过虚弱了。
他不能乱折腾自己的身体,要好好的,好好的。
花媒婆其实没走多久,程母是在灶房里做饭,且一直心思不宁地想着花媒婆的话,所以程少胤出去了又回来了这事都不知道。
她想着刚才花媒婆说的话,不由有些心思乱泛。
她对着花媒婆话里话外透露了一点想改嫁的意思,那花媒婆便心领神会地说包在她身上了,想着这事,她倒是没把媒婆说要给少胤说亲的事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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