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贞捏着那支簪子许久。
连呼吸都快要凝滞住了,手上的青筋都快要爆出来。
他怎么会在这支簪子上刻上那样一句话?他怎么可以?他们如今根本不是夫妻的关系。
周贞深呼吸一口气,直到感觉自己僵直的身体有些发酸,直到感觉自己的手心里都是汗,这才是轻轻松开了紧攥着的手,将那支簪子放回到布包上。
她看书也看不下去了,做绣品也没法集中心绪了。
周贞忽然躺了下去,将被子拉了上来,蒙住了自己的脸。
就算是要再怎么掩饰与克制住心里的这股情绪,可有些时候,这些情绪是怎么都控制不住的。
周贞哭了,被子蒙着自己,眼泪却是一片一片往下淌,她觉得自己没用极了,怎么到现在还是会因为程少胤的这些伎俩而感到心伤和触动?
死的时候,她哭了,可重生以来,不管是遇到什么,她都没有哭过。
她告诉自己,不想再因为他掉一滴眼泪,可看看她现在在做什么?!
周贞压抑着声音,死死咬着牙,才没叫那些令她羞赧又不知所措的哭声发出一丁点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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