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重?可否请过大夫?我身边这位正好是略懂岐黄之术,可以让他看一看。”傅冬临一听便是皱了眉头,立刻就说道。
程母忙摆摆手,学着说文绉绉的话,又不利索,话断断续续的,“也不是什么严重的,就是受了点风寒,样子不太好看,怕是会唐突二位。”
傅冬临和欧阳寻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程母的意思。
可今天他们特地过来就是要见一面那李淑芬,或者是程淑芬的,“李淑芬是我等找的一位故人,还请大嫂让我们见她一面。”
傅冬临从怀里摸出了一块银子,虽说这举动实在是过于轻浮了一些。
但是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程母一看到那沉甸甸的十两的银锭,眼睛瞬间发光了一下, 她心里犹豫了一番,最后还是接了过来。
如今程老太病重,一张脸枯槁如死人,和以前也是大不一样了,该是很难认出什么来。
“我娘就在这里。”程母带着他们笑得柔柔的到了程老太屋门前。
傅冬临推开门时,深呼吸一口气,眼底不可抑制地有了些许激动,只要找到李淑芬,几十年前的那桩冤案就能了解,总算能替他沉冤昭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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